太子彩票-欢迎您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太子彩票-欢迎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6-03 02:30:54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也不想再说了,好像说了也不会得到解决,变得很软弱的样子,我父母之后就不知道这件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他们鼓舞了我,我会想,到底我想要成为怎么样的一个人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而男性处于一种模糊状态,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事情,女性之间的连带感,对于他们来说是割裂的。那怎么共情?我觉得要靠长时间的积累和再教育,去认识到一些事情“是不对的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说起来,那一段痛苦黑暗的时期好像已经离我很遥远了。离开初中,我去别的城市读高中、出国读大学和研究生、工作,这么多年不在绵阳,我把它当成一个污点,慢慢尝试淡忘了。但那种身处一个偌大的黑屋子,四周都无人的无助,我还是可以感受得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最初被打,我跟爸妈讲过,他们告到了校领导,但还是没有换班主任。吴立祥还在课上对我说,就你会告状,就你了不起对不对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他们教给我的是很传统的两性教育,男生要有担当、勇敢、正直,有一个男人的样子,而女生要有女生的样子。我在三五岁的时候,我妈经常让我去公园里面爬树,她觉得男生应该会爬树。我现在都历历在目,那棵桃树那么小,但是我真的就不敢,每天压力很大,今天又要去爬树了,我的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之前针对鲍毓明涉嫌性侵养女的事件,我的好朋友、博主刘大可发了一条微博说,“强奸,说破大天去不过是一次痛苦的性交而已。”听到这个说法,我脑袋就很大,他想表达的其实是我们不要去污名化性和受害者,但是强奸不只是有性,更大的一部分是对受害者施加的暴力,不能淡化了事情的严重性。我知道他是站在两性平权的角度来发表自己的看法,但是他却缺少了与另一个性别群体、另一个人共情的能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声的时候,我很平静,我到现在其实都很平静。没想到周同学会转发我的微博,她会站出来,有更多的受害者站了出来,又上了热搜,二次发酵。愿意作证的受害同学有40多人,我做表格统计,可以看到从2003年到2018年毕业的都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姐姐来了”这四个字框定的意义是,我是一个受害者,我为我自己发声,去声讨对我造成伤害的人。我现在是作为一个亲眼目睹过的人,站在姐姐旁边。其实我想淡化性别,就是站出来说句实话就行了。与其说我是个女权主义者,不如说我看重的是人权,受到压迫的那一部分人,我们怎么能够让Ta们有更多平等和被尊重的可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她给我留言,发语音给周同学讲述自己的经历,我听了很揪心,好像针扎到皮肤里,那是原来一起成长的身边的同学。